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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1月22日
你会不会一辈子孤单? - [故事里的事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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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从前几天在看过别人写的这个故事以后,我就知道,我要把这个故事贴出来,给YL姐姐看,给所有人看。
虽然直接贴人家的那篇效果肯定更好。因为真的写得很好。不过我还是想自己复述一遍。原谅这种执着吧。
刘若英与陈升。
是师徒?是情人?是知己?有爱过吗?
不想去纠结。
看过那期桃色蛋白质,一路哭下来。与刘若英一起。
整期节目本来是要奶茶宣传新专辑,但一开始就完全变了样。奶茶一直在哭。话都说不好。还嚷着说不录了不录了。心疼这个女子,她是如此爱他。只是...只是...她同时又多么明白,他们这辈子,只能是师徒。
从最初奶茶想送他新专辑,他不要开始,奶茶的眼泪就没停过。
他说,你不要把自己的专辑贸然送人,这不是名片,也不是你嫁入豪门的跳板。它是付出了我们的生命,我们的精神在里面的,不可以随便送给别人。
他说,你一个女人,永远不要对别人和盘托出。因为你将来是要嫁人的。如果都交出去了,那么等结婚的时候,还拿什麽留给你丈夫呢?
他说,一个有天分的女人,试图想要做强人,其实是蛮苦的。
他说:有很多东西其实是天命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碰到她,其实是机缘巧合。
他说的话她一直记得。她说,你看到他,你就会觉得原形毕露,你觉得你做任何补妆啊、弄任何外表的东西,都会觉得自己很虚伪,很假。因为他太真实了,他是关心人心里面的东西。所以我常常觉得我和他之间是沉默就可以了。前几年,有时候,我有觉得自己拼不下去的时候,我就会去开车去他在的地方,走进去,他看到我,就摸一摸我的头。然後我就好了,我看到他我就觉得我好了。我就走了。
他也只要她快乐。她第一次在没有他参与的情况下录的专辑,想给他听,他却只问,你快乐吗?他说,我根本不关心你都唱了些什么,只是你要知道,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快乐的,那就足够了。
我们看到的是奶茶的坚持和勇敢。她爱得洒脱。我们看不到的是陈升的内敛和深沉。他爱得理智。
2002年,陈升的跨年演唱会。演出结束後,当着歌迷的面,奶茶走过来,站在陈升面前,当著所有人的面问道:“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?”陈升迟疑了一下,最终只是用他那厚厚的手掌拍了拍刘若英的头。
还有奶茶的第一次演唱会上,邀请陈升当嘉宾唱第一首歌《为爱痴狂》。陈升一直没有正面回答过她,一直到演唱会开始的前三天,奶茶凌晨三点排练好去PUB找到他,问他,他说你先喝了这两杯酒我再告诉你,奶茶二话不说一饮而尽,结果他说三天后告诉你。演唱会那天他还是来了,而且穿一身西装非常正式。演唱会上奶茶撒娇一样说,可不可以让我抱一下?陈升不要。她就对歌迷说,你们帮我求他。陈升才同意了,拥抱了她。
她多么依赖他,像个小女孩一样。哪怕现在做了影后,专辑畅销,她在他面前仍然手足无措,不敢大声说话,腼腆得很可爱。
节目里他唱的歌都有意义。当奶茶哭得进行不下去时,他就拿起吉他唱歌给她听。
他唱《风筝》,他说,记得她有一次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打电话回来给我,说她在甘肃省的银川,她是和钮承泽一起去拍戏。那时候电话都不是很流行。我接到电话是在办公室,她说她跟钮承泽开车开了四五个钟头才找到一个电话,然後打回来,跟我报告说“我很好,我很好,我很好”。
银川。那么远。后来我就把地图摊开来看,在办公室,在地图上找,甘肃省银川,这么远。
所以她挑那个歌,风筝。她一开始就跟我说“如果,我有问题,你可不可以来找我?”老实讲,萧言中,她跑那么远,我们怎么接得到呢?┅┅你知道那个像小孩子拉风筝,奶茶已经跑那么远、跑那么远、跑那么远┅┅然後那个风筝掉下来的时候,我们都没有办法接到了。佩岑,我接不到了,我接不到┅┅
陈升摇著头,声音很慢。我接不到了。
奶茶哭得很厉害,语无伦次,可是那根线还是没有断啊,它还在,它还在你的手上啊,就算我掉下来了,你还是可以拉著那根线,一直找找找找找┅┅就会找到我在哪里啊。
陈升微笑看她,你白痴啊,怎么可能呢?
当主持人侯佩岑也跟着哭到不行时,陈升说,好了,我给你们唱歌吧。都不要哭了。他在前奏阶段时候很认真的竖起指头,对侯佩岑和奶茶说:不要再打扰我,OK?做完这期节目我就闪了,佩岑,你不要再叫我来了,我很忙,我要去做我的事。奶茶,你也去忙你大陆演唱会的事。我们大家再见,好吗?
奶茶笑得勉强。
最后一曲陈升是吹着口琴唱的,奶茶和他一起哼。
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
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
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
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
like a bird......
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
我有多么的喜欢
因为有你等待也变得温暖
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
我有多么的悲伤
在你心中我还没有名字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┅┅是陈升想要奶茶做的么。从很早前奶茶拿到亚太影展的最佳女主角开始,陈升就对她说,你可以离开了,不要再黏我。你有你的梦,我有我的事情要做,我的事还没做完。我只希望你,好好的,你不会带动我的,你去的任何地方,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。
所以,16年,奶茶可以一直藏着。最痛苦的时候只要想到他,只要他摸摸头顶,就好了,就还撑得下去。
那么,又怎么可以说她不够幸福呢。遇见这样一个男人,可以成为自己生命中的支点,即使没有在一起又怎么样呢。知道身后还有他在那里,就会有走下去的勇气吧。
于是她可以唱《为爱痴狂》这样的歌,因为她就是这样爱的。
于是她也可以唱“我想我会一直孤单,就这样孤单一辈子”。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永远只能是她师父。
她泪眼朦胧地笑着,有悲伤的美丽。
从始至终,奶茶的眼睛睁得大大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升,好象生怕视线一转开他就会消失不见一样。就如同这些年一样。他对她避而不见,他不去参加她的演唱会,不接受她的邀请,不关心她的一切。他在节目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我很忙,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。”他一直有自己的坚持,从没超出界限。他做的她都懂,她谁都不怪要怪只怪他们的TIME不对,相隔了十年的时光。她遇见他时,他已是有妻室的人了。
可是她仍然甘愿,甘愿他只做他的师父。愿意将这一眼看进天长地久里去。
你会不会一辈子孤单?在心里的角落永远留着这个男人的位置。夜深人静时会不会哭泣?给自己筑一道坚硬的墙不放其他人进来。陈升曾问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随便一个男人来保护她,随便就好了。他说这是他最在乎的一件事。她垂下眼睛不知道讲什么。或许她也想过随便哪一个男人都好,就这样嫁了吧。只是自己心里这关自己也过不去吧。
也许就这样一辈子孤单,一直孤单下去吧。
不一定所有故事都有个结局。即使他们之间可能连故事都没有。奶茶,或许能如此你也很满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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